
它平凡,是因为它一盛开就漫山遍野;它珍贵,是因为它只有那一季的风景!
走在乡间的大道上,看着稻子转成金黄色的稻海,看到一大片的果树果实累累,看着大地的生机欣欣向荣,看着我亲手培植的生命,剎那间,会觉得自己很伟大,背负着全人类的生计,即使种田并不是人们认为的高尚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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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酒店忙呼了几天,会议开完了,送走所有的参会人员之后,终于从那栋红色的建筑中分离出来了…… 在回报社的车上,天空虽然是灰的,凉风透过车窗吹到脸上,人顿时精神了起来,突然发现路边的树被这几天的细雨洗过之后,都绿的发亮,这才意识到,春天早就来了。自从到了武汉,这座我认为只有能感觉到夏天的城市以来,我对季节的变化总是反应那么迟钝。 我最喜欢的花是油菜花,我认为它是春天最好的象征,它给大地披上的那一片片金黄才是春天里最浓墨重彩的一笔,而绿色只是春天的底色。四月,已经到了油菜花凋谢的时节,而今年我似乎又将错过。 昨天跟一个同事聊到追女孩子的事情,谈到很多上学时男生追女生的笑料。 回想起来,有好些年没有想到“追”这个词了。其实有人可追也是种幸福,至少在短时期你有一个追求,不管能不能实现,有理想总会充实很多。 当然了,那些学生时代的男生,追求失败的肯定比成功的少,追到的能长久的也不多。过了很多年以后,即使再面对他曾经喜欢过的女孩,最回味的还是那种“窈窕淑女 君子好逑”的感觉;有的人甚至只是暗恋,追都没追过,但想起来,也会觉得温暖:我参加如此喜欢那个女孩过。 江上落霞如倾,映红秋水无尽。渔舟何处觅,更是孤鹜难寻。难寻。难寻。 空枉良辰美景。 在下虽身在武汉,却从未登上黄鹤楼,昨日却去了藤王阁。 依稀记得昨夜窗外的春雷声声,带来了那淅淅沥沥的雨声。窗外没有大树,所以没有雨打在树叶上噼里啪啦的声音,只有水泥地上积水被溅起和雨点敲打遮阳蓬的声音。 又是一个全加班的周末,在TAXI里看着车窗外朦朦胧胧阴沉的天空,视线在百米外就模糊起来,而近前的地方却显得格外清晰,被雨水清洗过的天空一尘不染,连两旁的树也绿得发亮。 推开办公室的窗户,让风夹着水气吹进来,看着对面楼上正在疯长的爬山虎…… 先吃饭,回来继续写,哈哈 还记得那时,年少轻狂的我们,深夜在小镇昏暗的路灯下怒吼着《暴风一族》里的“知不知我是恶梦从无受控,爱发泄不爱被动,不理几点钟街头狂怒叫……”发泄着高中时期繁重的压力…… 还记得那时,憧憬未来的我们,坐在教学楼顶上,把耳机塞在耳朵里,听着《风继续吹》幻想着遥远的海风…… 还记得那时,初谙世事的我们,守侯在教室的走廊上,轻哼着《怪你过分美丽》,吓走隔壁班上的漂亮女生…… 我小时候总遗憾家乡没有山可以爬,其实还有一件遗憾的事情,就是没有铁路。江汉平原土层软,而且主要以农业为主,可能也有在这里修铁路会浪费很多良田的缘故,所以我们只能在电视上看见火车轰轰隆隆的从笔直的铁轨上呼啸而过,或者是电影里蒸汽火车那响亮的马达声。 我最早看见火车和铁轨应该是我刚有记忆的时候,因为在我记忆中它太过于朦胧,好象是父亲带我去归元寺,我只记得我数过千手观音的手和罗汉堂里的罗汉,再就是看见火车从桥下呼啸而过,非常淡的记忆,模糊的甚至我曾经认为那是我在电视中看见过的画面,后来在父亲那里得到证实,我很小的时候确实去过归元寺。 从小区后门出去的路口,有几个卖面食的小店聚集在一块,附近居民的早餐差不多都在这里吃解决,三干道修路之前,早晨上班我都走这边去车站,也就经常在这里吃早餐,自从修路公交改道后,就只有周末能来这里了。 我总是去其中一家店吃热干面,当然,这家店的热干面做的还不错,但让我坚持每次去的原因并不是这,而是每次店主每次为热干面加完调料和芝麻酱后,总会拿起抹布将碗边的芝麻酱擦掉。芝麻酱是比较稠的,几乎所有早餐店为热干面给芝麻酱的时候,都会有芝麻酱残留在碗边,而我仅在这里看见了他会擦掉每一碗热干面旁边的芝麻酱。也许店主只是习惯而已,而那一抹却能让我拥有一顿愉快的早餐,正可谓细节动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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