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后,有一天,一队台湾探险家来到与其国土相邻的东亚大沙漠,他从东边海岸登陆,登陆的时候发现大量骸骨化石,而且从这些化石可以看出这些人们是在突然的灾难下死亡的,人们痛苦的扭曲着,很象中毒,探险家们在周围继续探索,终于在临海的半岛上找到了灾难的源头:一个巨大的古代化工厂发生了可怕的大爆炸,发掘出来的墙体上随处可见“PX”标记……
他们继续象内地进发,在一个沙漠盆地旁边发现了一座遗弃的古代城市,所有的房子都是空的,只留下许多古代用来纺织布匹的工具,但建筑都完好无损,人们把这里可以拿走的一切都拿走了,可见他们是被迫离开这座城市的,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古代的人们离开他们的家乡呢?根据地质分析,这里在很多年以前是一片湖泊,但是在湖底的沙子中探测出有毒物质,COD等污染物含量非常高,甚至连是这座城市的排水给水系统里,无论是地下的排水管道,还是到居民家中的水管,里面有大量残余的有毒物质……后来在一面石丘下面找到一座严重风化了的雕像,雕像底座上书“范蠡”二字。
……
宝平哥死了,就在中秋节前夜。
中秋节是父亲的生日,今年中秋节我给父亲电话,父亲告诉我这个消息的,说今年大家都在处理宝平哥的后事,他都忘记自己生日了。父亲的话语中带着些无奈,我想不论什么人,听到这个消息,都少不了这种感想,正如后来在北京我们兄弟四人谈到宝平哥,也说,他的一生可以写部小说。
一直想为宝平哥写点什么,小说太长我写不了,翻下黄历,今天刚好农历九月十五,整整一个月了,于是上来写点什么。
阅读全文 >>> 家乡是平原,一马平川,除了田和河流,连个高点土包丢难找到。以至于我整个童年都对没有山而耿耿于怀。并不是为了领略一览众山小,可以登高望远就足够了。特别是每当遍地的油菜花盛开的时候,我更渴望有一座山,不需要多高,只需要可以坐在山头看尽漫山遍野。
到了高中,可以到离家更远的地方去上学,然而很不幸,全县几乎都没有山,我上高中的地方也是如此,不过这里离湖南不远,听当地同学说长江那边就是湖南,没多远就有山。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研究过江登山的可行性,查阅了地图。
阅读全文 >>> 如果有人问我说春节回家有什么好玩的,那我的回答里肯定有“放野火”。
每年春节回去,“放野火”都是我们的必修课。春节的时候,刚好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枯草季节,挑个天气晴朗、又有风的天气,就是放野火的好日子了。在屋前的小卖部的买上一打火柴,揣在兜里,沿着门前的小路,笔直通往冬天里的田野。
几十年前这里还是湖,听奶奶说湖里原先长满了芦苇,成群的野鸭、鸟类在里面飞舞,还有野狗、野兔的串来串去,水里鱼类机器丰富,乌龟爬到路上都没人拣,因为太多了,撑着船在里面穿行还能拣到不少鸭蛋什么的。当然了,这些我只能从奶奶的描述里去想象,那应该是片宝贵的湿地,望着这空荡荒凉的田野,我总是浮想出那片湖的景象。
阅读全文 >>> 每次出差,总免不了喝酒,往常我总是应付性的举举杯,润润嘴唇。这次我终于犯怒了,直接喉了句“我今天就是不喝了,你爱怎么怎么着”,反正我来不是为了喝酒的。
我总是很奇怪国人为什么有这样的习性,其实绝大多数情况下,主客双方都是不想喝酒的,但是出于不成文的“礼节”,主人要拼命的灌客人酒,当然自己也要舍命相陪,好象要两边都人仰马翻才叫完美结局。
每次出去,我总是申明,只要不喝酒,什么都好说。但总有人那么固执,既然都说明了,何必强求。谁说感情都是酒桌上喝出来的?真正是喝酒的时候,自然会尽兴。
阅读全文 >>> 我是不喜欢吃零食的,自然也不怎么吃果冻,不过有了冰箱,就不一样了,因为我只喜欢吃冰冻果冻!把果冻放在冷冻室内,闲暇时拿几颗出来,边看电视边用牙齿咀嚼那已经凝固的果冻,会有一种瑟瑟的感觉,而且一点也不腻;晚上出去散步的时候,在口袋里装几颗,一时半会也不会融化,边走边吃,可以体会那种变得逐渐温柔的过程。
其实,吃冰冻果这招是我很早的时候学来的,那要追溯到初二,哪个时候果冻也属于新鲜东西了,不过好象大家都不是太喜欢这个甜甜的腻腻的味道,后来到了夏天,有一家小卖部就把果冻放在冰柜冰冻之后再卖,没想到立刻就火了起来,记得当时是一块钱七粒,生意好的很,去晚了的都买不到完全冰冻好的果冻,小卖部的冰柜全部腾出来冰果冻还是供不应求,嘴谗的等不及了,就只有买还没有冰冻好的果冻,一时间教室里、操场上到处是果冻壳,不比北京方便面那红黄色塑料袋满校园飞舞的场面逊色。
阅读全文 >>> 今天在天涯看了篇帖子,叫《你家乡的河流还能游泳吗?》,感触很深,让我想起了家乡的河……
关于我儿时的记忆,最多的也是最快乐的差不多都是和水有关的。
最早的关于我与家乡的河的故事是妈妈讲给我听的,那是村小学门口的一条小河,妈妈以前是小学教师,到现在村里人都称呼我妈妈为“周老师”,在我才一岁多的时候,有一次妈妈带我去学校,她在上课,突然发现我不见了,开始以为我可能在某个教室里玩耍,以为据说我那时候是非常受学生欢迎的,大家都小河逗我玩,但是找遍所有教室都没有找到我,妈妈本能的直奔那条小河,只见我拿着碗在河边正打算倾下身子去舀河水,妈妈下呆了,赶紧叫了声“文凯”,我就楞在那回头看着妈妈,妈妈冲下来就抱着我哭了起来,她后来总是仿佛的跟我讲这件事,说要是晚一点去河边,我肯定就被河水冲走了,虽然我对那个时候没有任何记忆,但是我从妈妈那每次都紧张的神情可以感受到当时的凶险。在我上小学之后,我和同学们也经常去那条河边洗碗和打水,所以我总是很小心翼翼。
在我对于家乡的河的记忆,最清澈的是上小学的时候,上学的路上,口渴了找条河就可以用手去捧着喝,虽然大人们总是告戒说这样不卫生。夏天的河是我们最喜欢的,我们总是在学校规定的午休时间出去游泳和采藕带,从河底的淤泥里发掘出一根根洁白鲜嫩的藕带可以说是我们最早的成就感,一般的时候所采的藕带都是直接生吃了,但是当收获非常大的时候也会冒着被奶奶教训的风险拿回家做一份菜,毕竟自己可以为家里的饭桌上添一碗可口的藕带也是值得骄傲的!
阅读全文 >>> 今天心情很不好,原因是一个朋友居然又骗了我。一直到现在我都还抽着烟~
对待朋友,应该坦诚相对!出门在外,少不了朋友的互相帮助和鼓励。一个我一再原谅他的朋友,居然又一次欺骗我,总是编谎话对付我,其实我是不想戳穿他而已,但是他还是让我失望了。
我左手手腕处有一个三颗痣大小的点状刺青,呈三角形,不是很显眼,也不是太规则,那是我上小学5年级的时候刺的,就是把墨汁泼在上面,然后用针在蜡烛上烧红之后扎上去的,其实并不怎么痛,最开始会发炎,有点肿,等消肿之后那“三颗痣”就永远的留在了我的手腕上。
阅读全文 >>> 今天早晨去上班的时候,路过小区外面的菜场,突然闻到一股熟悉又久远的香味,原来是一个卖栀子花的大婶和卖菜的大姐在讨价还价,卖菜的大姐说1元钱7朵卖吗?大婶正在寒暄着。
我停下来,问:1元钱7朵卖吗?我买一快钱的。因为我看见她花篮里的花已经不多了,而且我觉得七朵花是个很有意思的朵数。
卖菜的大姐笑着说,这小伙子真会拣现成啊,呵呵~
大婶递给我一把扎好的栀子花,另外还有2朵散的,我才意思到那一把是5朵,而她原本卖的是一元5朵。
栀子花都是已经盛开的,很香,我也没有怎么挑,放在包里就赶车去了。
阅读全文 >>>